Asgard大咚小王子

暂无题

cp:鼬佐
第一人称
佐少被穿
未完结

👆看到这个设定我自己都觉得太苏太ooc了…只是若以原著佐助的性格,两人要he必定命运多舛,我实在是不想再折腾他们了。
本篇大概是个平淡流水向的故事,暴躁耿直的佐助变成厌世随和的青年这样的设定。和鼬之间大概很难发展为爱情,因为他们作为彼此唯一的兄弟,这样的羁绊已经足够。于我而言即便二人亲情重于爱情,只要他们解开误会,安康幸福地相依为伴,就算是he了。
所以这其实是我因心疼这对兄弟压抑的命运而作的。
练笔文,偶然看见的朋友请随意提出建议。


【序】
火影剧情中著名的宇智波灭族夜,是我醒来的时候。
恢复意识的我还不能动,只能萎靡地倒伏在地上,听着脑海中一声声悲泣:
“妈妈…爸爸…………哥哥…呜…”
如此呜咽,渐渐地细弱下去,直至寂静。然后我仿佛从水下浮出,感觉到了外面长久的蝉鸣、微凉的夜风和风中裹着的血腥。
四周散落着几具人体,扭曲的新鲜的,仿佛血泊还汩汩冒着热气。我知道那是错觉,明明都凝成厚厚一滩了。只是想到几小时前他们还是父母,孩童,亲切的邻居,性格迥异的朋友,而现在就成了冰冷的肉块,生前的爱好思想人生都没有意义,只供几亿微生物啃食,我心底就升起彻骨的寒意。这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离开这里吧。
我摇晃着爬起来,走了两步又不知应去何处,茫然地呆立在原地。这不是我的世界,这身体不是我的身体,我该做什么,能做什么呢?
不知过了多久,我的腿都没了知觉,手脚冰凉木然,几个戴着面具的忍者出现,抱着我去了医院。
这一晚,8岁的宇智波佐助死了,我顶替他醒了过来。


【1】
“佐助君,今天感觉怎么样呢?”女人一边说着,也不在意对方是否回答,自顾自的一抖手铺开床单。“中午有烤鲟鱼和茶泡饭,还是在病房吃么?”
站在一旁的男孩看着她利落地换好床单又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,伸手把温度计拿出来递给她。“…在餐厅吃。”
“哦呀!”女人一惊,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男孩,笑了起来:“今天心情很好呢,”住院以来这孩子还是第一次开口,“果然是因为要出院了吧。”
“嗯。这几天谢谢您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女人笑眯眯地接过温度计,对着光看看,在床头挂着的本子上记录着,“37度,稳定了,大概今天下午就能出院,回家去也要记得按时吃药啊,年纪小小别伤了肺。”
男孩应下来,女人便去了其他病房。

住院已经一周了。这段时间从茫然到终于整理好自己,虽然还不甚明确,但也不至放任自己继续不知所谓。那一晚后三代火影来看过我,只是那时我还颓靡着,不发一语,他以为是刺激过度所致,便留我住院。也该感谢他的执意,他走后我就发热病倒了,年幼加上心里郁郁,这一病竟然来势汹汹,一度转为肺炎,直到昨天才完全好转。
这一周我想了很多。上一世我的死亡是场事故,但说起来也不是没有存活的机会,自己懒得挣扎罢了。我的童年说不上不幸,至少物质是充裕的,也有过一家三口的幸福时光,只是后来家庭不太安宁。初中起我开始有些厌世,那时候想着大概是青春期加上中二病作祟吧,没想到到了工作的年纪这“中二”也没有好转,自己想来都要嘲笑自己了,父母双全说什么厌世?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说什么厌世?明明是个做作的玻璃心。虽然这样讽刺着,但也的确地明白自己出了问题。只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就出了那次事故。同事们推搡尖叫着跑向安全出口,我动了动腿,没迈出去,意识到这就是那个绝佳的、不会让父母因我自杀而自责的好机会,心里蓦然轻松雀跃了起来。有些可惜最后没能和父母告别,但我仍然喜悦于这终于到来的死亡。
然而我一睁眼又醒了过来,顶着一个比上辈子更加负担百倍的身份。
唉…这可真是…我明明只是一个懦弱的普通人罢了…
小佐助已经不在了,留给我的只剩身体的本能,记忆与情感早已消逝。我想了很久,既疲倦于他无解的复仇命运,也为要在宇智波鼬面前做出恨之入骨的表演而为难。但说到底这是个与我之前完全不同的忍者世界,与同伴的羁绊感情也是我从未感受过的激烈,这让我一边为难,又一边羡慕。最后虽然还未有章程,但我也下了决心:完成我该做的,之后就隐居起来,藏着那些热烈的情感活着吧。